,全都苏醒过来,围在你的身边。
“就是那句话,”邵芳似乎也沉醉其中:“最柔不过秦淮,最美不过姑苏啊。”
弯弯曲曲的湖岸两边,是灯火通明的馆阁,雕栏玉砌,高耸入云,竟夜不眠的美人就在凭窗眺望,一颦一笑,勾动着画舫里的游人。
“妈妈,”一个亸袖垂髫的少女最先望到他们,叫道:“丹阳的烂木头来了!”
“你个小浪蹄子,烂木头也是你叫的?”那满头裹翠的老鸨迎上来:“哎呦我的邵大爷,你周游去了这么久,可算回来了,馆里的丫头们,都想你想得病了!”
“是想我的银子,还是想我的大麈头?”邵芳毫不客气地在老鸨子屁股上一拍:“快叫女儿们出来见我,是哪个想我想病了,我给她好好治一治!”
顿时一堆莺莺燕燕环绕过来,各个眉目如画风情万种,都道:“邵大爷去了京城,被京里的粉头勾住了魂儿,混忘了我们!”
“听说京城红袖招馆子里,出了个花魁虞美人,”就有姑娘追问道:“名声大得很呢,数不清的公子王孙、富商巨贾博千金一笑,不知道邵大爷有没有见过,是不是名副其实?”
“名副其实还是名不副实,你们心里头还不清楚?”邵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