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来有一天,就知道厉害了。”
“他能有什么厉害?”一众姐儿围过来,扯住陈惇看了半天:“你是哪家的公子啊?”
陈惇被拉得晃了晃,道:“各位姐姐饶了我吧,你们邵大爷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就是跟过来开个眼界。”
老鸨子果然也没有把邵芳的话当真,直将两人簇拥上了阁子,唤出顶尖儿的姑娘,一阵莺歌燕舞,推杯换盏。
“你们也去劝他的酒,”邵芳指着他道:“他是个有定性的人,我跟你们说,劝他喝一杯,我就加一百两银子,看谁劝得动?”
“那你邵大侠今夜可就破费了,”出乎邵芳意料,陈惇来者不拒,一连喝了七八杯:“谁劝我酒我都能喝,这酒喝在嘴里都一样的味道。”
“酒喝在嘴里,可能一样的滋味,”邵芳倒不信:“女人,可就不一样了。”
“女人也一样,”陈惇道:“不是心头那一个,其余的都是一样的。”
“哟,我们这里,还有个痴情种子呢?”老鸨子扭着腰凑过来:“你就算爱春兰,看到秋菊,难道不觉得美?你眼见那花儿为你开败了,能略无一丝动容?”
“不然妈妈你就找来春兰秋菊,百花争艳,”那边邵芳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