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世子爷息怒,”老鸨子不愧见多识广,什么场面都有数:“我这个娇娇女啊,非是不肯承接,而是自幼心高气傲,立下四道题目,要人解了这四道题,方才肯一见。”
“什么四道题?”孔贞宁来了兴趣,将折扇一收:“这倒有点意思 。”
“只因我家夫人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这亸袖垂髫的少女微微一笑:“岂不闻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夫人有志寻天下同道,是所望于群公。便出了四道题目,分别是谜、联、诗、画,四道题目对出一道,请上一楼,对出一道的人,夫人赐酒一杯;对出两道的人,夫人赠手书一副;对出三道的人,可以面谈夫人;四道题全能答上的,便能……”
“便能消受美人恩了!”鲁王世子眼睛一亮:“定要啖了这花魁头汤!”
“人说鲁地多才子,定然不假,二位官人请洒潘江,各倾陆海。”这少女温文一笑,轻轻一挥手,便有人将第一道谜题呈了上来。
“人人皆戴子瞻帽,君实新来转一官,门状送还王介甫,潞公身上不曾寒。”孔贞宁念道:“打四个古人名?”
“哈哈哈哈,”鲁王世子大笑起来:“这有什么难的!”
孔贞宁也摇头道:“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