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叫道:“这个可不行!”
“跟花魁无关,”张秋水道:“这一诺权且记下,等以后再付凭兑。”
鲁王大感满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顿时解下玉钩,“拿着这个去,以后来找我,王府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陈惇仔细端详着端到他眼前的玉钩,张秋水就道:“这鲁王世子虽然是个纨绔,倒也算豪气,不像那个孔公子,要个玉璋还推三阻四,像反悔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邵芳一敲她的额头:“这孔家的玉璋,能和普通的玉钩相比吗?那孔家的子嗣,生下来就打造一枚玉璋,上面刻着名字、世系,内孔用白,外孔用黄,大宗用和田羊脂玉,小宗就是普通白玉,承重男用朝廷赐予的圭,所以称为圭璋孔。”
“那这东西也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了?”张秋水反应灵敏:“惟器与名,不可假人啊。”
“其实不算是,”邵芳道:“这东西的实际作用,是用作聘礼的信物。”
“玉璋,天子用来祭天,诸侯用以聘女,”陈惇露出了一个难以揣测的笑容,道:“这孔贞宁失了信物,不知道要怎么交代?”
这时候楼上楼下见陈惇这屋子里久久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