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鲁王世子已经指挥人将横幅卷起来,往陈惇的房里送去了:“你说得对,总有人能做到。”
陈惇一口酒喷出来,看着旁边眨着星星眼的莺莺燕燕,一摊手道:“我画画不行,别指望我了。”
邵芳倒是眼轱辘一转,嘿嘿嘿径自笑了半天。
“你想到什么了?”陈惇问道。
“我倒有个好法子,”邵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就是有点惊世骇俗。”
听邵芳把法子一说,座中顿时笑骂与嗔怒齐飞起来,陈惇一口气憋住了差点没噎死,“你邵芳哪里想出的这歪点子馊主意,还要不要点面皮了?”
“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邵芳自以为得意,“咱这又不是独创,而且也没有出示玉体嘛,就是让人躺在这横幅上,泼墨而作画,最后出来的是一幅画,又不是身体。”
邵芳搞人体绘画的想法,让陈惇自愧不如,只好默念:“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他抬起头来:“要脱离低级趣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