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在,”谢榛似乎被惊醒了:“赵王殿下?”
“你没跟鲁世子离开吗?”陈惇将他扶了起来,见他如烂泥一般,不由得道:“怎么狼藉成这样?”
“老病巫山里,稽留楚客中……”谢榛嘴里还吟着这样荒腔走板的诗词:“夜足沾沙雨,春多逆水风。合分双赐笔,犹作一飘蓬!”
陈惇半扶半抱地将人弄起来,问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寄居何处,便叫了一辆马车,将人带回了仁元巷。
刘婆子刚哄着尚薇睡下了,看到陈惇架着人回来,又是一阵忙活,用中午吃剩的半条鲫鱼,炖了个酸笋的醒酒汤,给这谢榛灌了下去。
“小官人,”刘婆子指着桌子上的信封:“今儿有信来。”
陈惇看到两封从绍兴寄来的信,就着烛光读了起来。一封是有才的,这家伙得意地吹嘘自己正式出师了,正在筹办自己的绢人店面,他有一百两银子的本金,陈惇走之前又给他投了二百两银子,足够了。
第二封信是徐渭寄来的,说自己陪同岳父潘典吏周游广东阳江,就不能参加苏州安亭江文会了,他说了许多在广东、福建的见闻,比如福建有些地方比如漳州居然在种植谈肉果,这种东西是从吕宋传过来的。
陈惇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