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主张与他们不一样,”谢榛低着头道:“我虽然主张模拟盛唐,可也认为古人之作均有各自出奇之处,比如初唐十四家、唐以前也有杰作,也需要学习,和他们的主张相悖……”
“不是吧,”陈惇一针见血道:“如果因为主张和见地不同而割席断交,那天下人怎么看这个七子之社,一个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提出来的诗社,是***……是秦始皇钳制思 想的做派吧。”
“也是我谢茂秦直言自负,”谢榛长叹道:“我曾经对他们的诗作都做过直率的批评,恐怕伤了他们,他们不肯接受,也是应该。”
陈惇哼了一声,也不再戳他的伤疤,李攀龙王世贞他们之所以和谢榛断交,其实很显而易见,后七子除了谢榛,其余都是进士出身,头角渐露,声望日高,怎能容忍身为布衣的谢榛成为诗社领袖呢?
六个人都身穿华服,只有谢榛一个是个布衣,自然要招他们厌弃和鄙薄。
“奈何君子交,中道两弃置……”谢榛道:“他们写诗骂我,说谁惜虞卿老去贫,我、我还想着跟他们道个歉,当初结社的日子,还是快活的……”
显然还是戳到了谢榛的伤心处,他不由得哽咽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放声大哭。他心中满是悲怆,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