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之人,天下人都要看不起他,不管他是高官还是显贵,是有名还是无名!”
众人都只对着王世贞说,只差没挑明了,谁知王世贞脸色变幻了一会儿,反而冷哼了一声,道:“天下事无非是戏。”
陈惇见他分明白面郎君一个,却不知他面皮如此之厚,当即道:“世上人则要认真!”
“天下事无非是戏,富贵贫贱岂能演出人情冷暖?”王世贞见又是陈惇,怒火中烧道。
“世上人则要认真,悲欢离合无不透出世态炎凉!”陈惇毫不客气地回道。
王世贞阴测测笑道:“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也非我。”
不是你还是谁,陈惇咧嘴一笑:“演谁象谁,谁演谁,谁就象谁!”
“这后生真不得了啊,这一时意气,有什么好争执的,”王廷到底是个和事老的性子,不欲座中人人不好看,当即打了圆场,岔开话题道:“来来,我敬座中一杯,大家共同举杯!”
见知府发了话,众人也就不好再继续下去,都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稀里糊涂喝了一杯。
“这酒仿佛第一次喝,滋味独特啊。”陆执懋道。
“这是凤州酒,”唐顺之解释道:“产于陕西凤翔,属于西北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