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画,似乎昨天被人借走了,而借画的人,好像就是他呀。”
文嘉倒是一怔,也有点犹疑起来:“我二人是借了画看,但陆氏两个婢子在场,我们看完了之后,就将画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了。”
这两个婢子可以作证,但她们也说了,还回去之后就将绣画放在了柜子里,而当晚陆东君带着她们在清音馆看戏,盗贼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作案。
这样王世贞就恼怒起来,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提前走的人了。
“无凭无据,怎能随意质疑君子?”陆执懋摇头道:“我看陈小友和世侄,都不是鸡鸣狗盗之徒,怎么可能作梁上之人呢?”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婆子走出来:“老爷,女郎醒了。”
陆执懋放下一口气,急忙转入里间,见到脸色苍白的女儿,不由得老泪纵横。
“爹,我没事儿,”陆近真道:“咱们一家人都没事儿,这是万幸。”
“对,对,是万幸,”陆执懋道:“不过你的绣画丢了,应该是被人偷了。你昨天是不是借出去给人看了?”
陆近真嗯了一声,“这借画的人……就是救了女儿的人。”
“也罢,就算他拿了画,也没什么,”陆执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