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白菊悠然绽放,竟是细嫩的豆腐丝所做,在汤中不停地轻摆摇曳,赏心悦目,极其生动传神 。
“这豆腐能留一个根部不切,其他部分以刀切成如此细丝而不能断开,真是刀工了得。”王夫人道:“东君,尝尝味道。”
陆近真舀了一勺,却道:“还不如文思 豆腐。”
不一会儿又一道油泼豆莛上来,听布菜的仆婢说,这豆莛是用粗一点的针穿一下,内部中空酿上肉馅所做,一盘豆莛少说几百上千条,仅这一项功夫,就让人觉得繁琐异常了。
而陆东君更是一口也没有动,只道:“我不爱吃豆芽菜。”
王夫人心里诧异,暗道这孔贞宁今日费这么多心思 ,就是为了讨好东君,可人家偏偏一点不领情,冷淡地不得了。
外头的桌子上,看到油泼豆莛上来,孔贞宁眉毛一挑:“还有一道带子上朝呢,怎么油泼豆莛先上了?”
孔府菜不仅做法讲究,在上菜的顺序上也很有门道,不容打乱。
“带子上朝?”王廷捋着胡须道:“听说这菜专用来招待朝鲜使臣?”
“宣德年间,为了恭贺皇帝圣寿,府里特地奉上了五张食谱配方。”孔贞宁解释道:“这道“带子上朝”就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