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出纵火的办法,想放一把火点燃屋子,则屋子里的东西,都会被烧毁,绣画也不例外,就没有人怀疑绣画是被偷走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绣画是用火浣布包裹的,”陈惇道:“别的东西都可以被烧毁,唯独绣画不会,所以陆家一清点,就知道绣画是被偷走了,而不是被烧毁。”
所以陈惇先排除了陆氏的仆役,因为陆家的人知道火浣布的秘密,其他人不知道。但这世美堂中,依旧有数百学生,几十名宾客和他们带来的仆役,又当如何鉴别呢?
陈惇让焦土复影,呈现了烧炭王婆的影子,撒上去的芝麻均匀分布,表示尸体上没有出现创口,没有血液流淌出来。血迹却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出现,而且是以血泊的方式。
“我一直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个杀人手法,就像是被吸血鬼抽走了大部分的血液一样,”陈惇道:“后来我发现尸体的脖子有异,脖子被拉长了,而王婆生前明明是个短粗脖子。”
作为孔家的厨子,这个凶手做了十几年“带子上朝”,他杀鸭放血的方式又和一般人不同,只用自己打磨的刀片,切出最细小的创口放血。
“他放火的时候惊动了烧炭的王婆,顿起杀心,”陈惇道;“于是他捏住了王婆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