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执懋一边说着过誉,一边却深以为荣的样子,陈惇却猜测这个郁林石,并不是像书中写的那样,用来压舱的。这些石头和石兽也许另有其用,比如抛掷下去,就会使原本就淤塞的吴淞江更将淤塞,别说是打捞石块,就是清淤工作,都变得万分困难起来。
“如果吴淞江淤塞,”陈惇暗道:“太湖涨水,势必另寻泄口,这对姑苏陆有什么好处呢?”
陈惇就问岸上一个老农,道:“老伯,这水道淤塞这么严重,你们平日怎么不清理呢?”
“清理啊,儿辈们现在田也不理了,天天就在这儿挑淤呢,”这老伯道:“这淤泥也是好东西,挑到田里,水稻长得快。”
“那大家干活,应该很有干劲才是啊,”陈惇道:“怎么都懒洋洋地,不肯使劲呢?”
“嗨,往年清淤,官府都给钱呢,”这老农嘟囔道:“今年都过去快两个月了,也不见官府组织,更见不到钱。”
陈惇想起吴江县的县令李志庠,陆家派人威逼利诱,让他不要清淤,难道昆山也是如此?陆家到底要干什么?
一筐筐石头从船上投入江中,减轻了大船的重量,回到船上,众人游兴未减,正高谈阔论了没多久,船速又减慢下来,没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