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儿有收成?没有收成,怎么给你交粮?”
“可以问大户借粮,”这人被陈惇鄙视了也不生气,道:“等水稻麦子熟了,再还上也行。”
“官府高价向大户借粮,这买粮的钱最后还要摊派在小民身上,我看不用这么麻烦,”陈惇道:“倒不如张总督用武力向大户收购粮食,谁不交粮,就抓杀谁。”
这人呵呵了一声,显然是在嘲笑陈惇的天真。
“我知道你笑什么,”陈惇道:“所谓为政不难,不得罪巨室,张总督要在这江南地方长久做下去,并不能得罪本地豪宦,否则便又是朱纨的下场。”
“看来你也不是个傻的,”这人就道:“就不要说傻话。”
“我倒没有说傻话,”陈惇道:“苏州百万人口,财富却只集中在一小撮人手里,张总督不问这一小撮人要钱,却要把老百姓最后一滴血榨干,将来逼得民反也就罢了,张总督只负责剿寇,不负责讨贼,但我唯恐苏州百姓生变之后,张总督那摊派的军粮就凑不齐了,这所谓的抗倭大业,也要中道崩殂。”
“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不成?”这人就道。
“我有一个异想天开的办法,”陈惇道:“不要加派军粮,收就收银子,以提前征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