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自然会遭到他们千方百计的阻挠。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张经作为这个江南总督,在江南地界上拥有最高军政大权的人物,究竟敢不敢动豪绅大户的利益?
“说实话,我刚才说武力抄大户,也不是玩笑话,”陈惇认真道:“毕竟你们张总督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看谁家敢不听招呼,直接扣上一来着,苟富贵,勿相忘啊,今儿我为你拨云见日,他日你可别忘了我俩这阶下之缘呢。”
“干脆我问你们府尹,把你讨过来,”胡宗宪道:“你做我的幕僚,苟富贵的一天,我还能看见你,也就不会把这事儿抛之脑后。”
陈惇见他误会,刚要澄清,却听大堂里张经道:“……我知道你守牧一方,身为苏州父母官,天下哪里有父母不疼爱自家的子女的,本官抗倭,也正是在保护子民,苏州城也被倭寇侵扰,其中惨毒,自不必说,难道让乡土被兵戈是你所愿?你难道不想驱除倭寇,还苏州百姓太平?”
见王廷失魂落魄地走出来,陈惇就知道这二百万石粮食还是没能免掉,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说,王廷都没有违抗张经这个江南总督的可能。
“梦龙,”王廷目无焦距:“怎么办,我有何面目回见父老?”
陈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