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发了水,这水发几天就不发了?肯定不会!就怕这水患难平,一并成了咱们苏州百年难遇的洪灾,官府更是无力救济,到时候才是最悲惨的境地!”
他这么一说,百姓更是愤怒,就在这时候,这人忽然指着远处一个前呼后拥的人,“陆家的人都来买粮了!”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是几个陆家的仆人,拨开人群正朝这里走来。
“陆家那么多田,那么多粮食,”这个人嚷嚷道:“还要买粮啊?”
“你知道什么,”为首的仆人唉声叹气道:“我们陆家在常熟的千顷良田,全都被淹了,今年吃紧着呢,我们老爷又是善人,每年水灾之后,都要设粥厂施救,这一下更是入不敷出,不赶紧买粮屯着,以后没粮吃了怎么办?”
粮铺的伙计道:“这可说不准,粮食这东西说金贵,比金子都贵,说贱了,跟黄土一样贱,等过几个月,新粮就下来了,你们何必紧着这眼前?”
“夏税交不上,这军粮又摊派下来,粮价只会越涨越高,”这人道:“还有那江南总督,谁知道是英雄还是草包,若是把倭寇惹火了,那徐海叶麻攻上苏州来,那就是有今日没明日了!”
眼见这人说得言之凿凿,仿佛倭寇真要打过来似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