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或徐地拨动着,仿佛拨动的不是琴弦,而是众人的心弦。琴声犹如山泉从幽谷中淙淙而来,如雨笋落壳竹林,如飞鸟掠过天幕……似乎天地之间除了这琴,便再别无他物。
陆近辛从船舱里出来,对着陆执章点了点头:“爹,看样子都没有怀疑。”
“很好,”陆执章缓缓道:“等到一个月后,把粮价炒到十两银子的时候,我们就把粮食出货,兑换成现银。”
“咱们就不管他们了?”陆近辛低声道。
“谁相信能炒到二十两,谁就自己去炒,”陆执章冷冷道:“咱们走自己的,何必知会阿猫阿狗呢?”
这些在苏州大名鼎鼎,各行各业的领袖人物,在陆执章的口中,不过是阿猫阿狗一般,当初不过是拉着他们与官府作对,如今陆家要提早抽身而去,坐视这些人全折在里头。
“苏州只有一个大户,那就是姑苏陆,”陆执章桀桀笑道:“为什么要多余人跟咱们分享苏州城呢?”
却听到船舱之中,人声嘈杂起来,竟是那潘庹不改好色脾性,上手抓住了楚夫人,污言秽语地调戏了起来。众人见他如此粗俗,不由得纷纷鄙视起来。
“潘先生真是好色不好德啊。”陆执章和风细雨,似乎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