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谅他张经即使敢课税,也不敢超过二十比一,不过这个口子的确是不能开的,而何必用我们在前,自有人替咱们摇旗呐喊。如今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张经会不会像朱纨那样,厉行海禁?”
提起当年朱纨严厉的禁海政策,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每个人都有出海的大船,每年通过海上贸易,为他们带来数不清的收入。朱纨不过提督闵浙军务,就敢跟世家大族叫板,而且轻轻松松就烧了他们的大船,抄了他们的市集。
张经可是提督六省军务的总督,总揽军政大权,他说禁海还是不禁海,可确实关系他们的直接利害。
“这女人——”王愔脸色沉下来:“又有什么用处?”
“有时候,”陆执章将楚夫人飘散的长发绾回鬓间:“女人比男人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