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地的菜,比苏州的如何?”
“似是略咸,”陈惇道:“苏州清淡些。”
“是清淡些,都淡出个鸟了,”朱颐坦道:“你说本世子好不容易溜出去一趟,跑到天下闻名的苏州地方,是吃没有吃好,玩没有尽兴,连个女人都见不到一面,还被老鸨给吓退了,说出去谁信呢?”
陈惇想了想,就道:“我觉得问题出在那陪同的孔贞宁身上,苏州城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他偏偏要带着世子去凑冷美人的屁股,最后灰不溜秋回来的是世子你,而他孔贞宁还浪荡在苏州,悠游自在呢。”
“是这样吗?”朱颐坦一拍大腿,怒道:“这个龟孙,果然长了颗黑心!”
“世子下去再去苏州,我可以带着世子玩耍,”陈惇道:“苏州有专门的搏戏园,一个大园林,里面什么都有,斗鸡、斗蛐蛐,下棋,六博、投壶、鱼戏、打马吊、叶子牌,包你心满意足,尽兴而归。”
“是吗,”朱颐坦果然被吸引了心神 :“苏州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呢?”
“苏州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还有专门的鬼市,”陈惇道:“半夜才开,与市之人都带着面具,不肯露出真容,所交易的货物,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纷繁诡异,让人眼界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