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万两银子,为何要卖给你呢?”
陈惇也哈哈一笑,道:“那就请世子满载五十万石粮食,发往苏州吧。”
“怎么,”朱颐坦道:“你不怕我不卖你粮?”
“说句实话,苏州的粮价一天一个样,老百姓的神 经究竟能紧绷到什么程度,哪一天会绷断,谁也不知道,”陈惇慢悠悠道:“也许世子可以大赚一笔,也许您的船抵达苏州的时候,物价已经奇迹般地回落了,然而假使您真的可以跑赢物价,在降价前把大米卖出去,这么多粮食投到市面上去,怎么也能把粮价打压下五六成,那不就算是帮了我们吗,我反而要多谢世子殿下了。”
“绷断?”朱颐坦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
“绷断的意思 就是,”陈惇慢吞吞道:“老百姓承受不了压力,又得知某处某宅有大笔粮食,于是……谁铺开了摊子,谁就要负责收场,不是吗?只要一处的大米被放出来,其余各家肯定会把囤积的大米低价,甚至免费放出来,那我就可以很确定地说,到时候您的五十万石粮食,别说是一百万两,就连二十万两都卖不了!”
朱颐坦一时语塞,不由得干笑起来:“苏州……还不至于如此吧。”
“是啊,”陈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