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颐坦本来反应过来,正要跳脚,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地脸色通红,“我年少无知,多有恶行,幸赖沈大人……多方教诲,痛悟非常,如今更是一心一意奉守宗室之道,为鲁地百姓造福。”
他看着一旁笑眯眯的陈惇,一时心痛恼怒一时无奈,“五十万石粮食……五十万石,是我一点心意,没想到、没想到能得到苏州百姓感谢,始料未及,始料未及。”
“殿下大仁大义,心系百姓,”陈惇道:“不求回报,哪里能真的没有回报呢?”
他故意将回报两字咬地重重地,看着朱颐坦脸色变幻,不由得微微一笑。
等到这筵席散去,朱颐坦邀陈惇同舆而回,哈哈笑了两声:“果然是我小看了你,我只怕鬼谷子复生,也比不上你的纵横捭阖之术啊!”
“殿下谬赞了,”陈惇惬意地享受夜风拂面:“小子已经完成了殿下的要求,我想那沈应龙沈大人应该不日就会上疏,称颂世子你的这一大功德,所以复冠带应该指日可待了,那宗人府本就是以朝廷的意思 为主,既然你能复冠带,王位自然也就随之而来了。”
“可你当时和我说的是以二两一石的价钱,买我的五十万石粮。”朱颐坦沉下脸来。
“殿下可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