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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惇告辞而去,朱颐坦也眯起了一双三角眼:“去,把苏州粮价涨到了七两的消息,告诉孔家。”
“殿下,这……”跟随他的纪善将刚才他和陈惇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不由得惊讶道:“您不是让那小子去孔家买粮吗?”
“是让他去孔家碰壁的,”朱颐坦道:“这小子比孔贞宁还心黑,坑了本世子一百万两银子,还叫我有口难言,这回我也让他尝尝被人坑的滋味。”
陈惇回到驿馆,对小吏张望道:“朱颐坦答应明天就发二十艘大船托运粮食,但这粮食不能露面,须要藏在苏州城西南的外太湖之滨……我还要筹运其他粮食,要等到苏州府里二十万石粮食已经差不多吃尽,而新一轮疯狂涨价的时候,粮食才能出现,一举将那些不法商人打趴下。”
张望已经对陈惇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五十万石粮食,没有花一文钱,您真是运筹帷幄,神 机妙算,神 通广大,无所不能啊!”
“别拍马屁了,我又不能给你升官,”陈惇虽然心里得意,但还是把脸一抹,道:“这朱颐坦坏得很,不服气我把他坑了,肯定要给我下绊子,我猜他会把苏州米价告诉孔家——殊不知,我正等着他把这消息传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