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要再抛头露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她的婚事好好商定一下,跟孔家谈地怎么样了?”
陆执懋咽了口唾沫:“东君……不太瞧得上那孔贞宁。”
“孔贞宁是孔贞干的嫡亲弟弟,”陆执章道:“身份匹配,人物堂堂,谈吐斯文,有什么瞧不上的地方?这婚姻大事,哪个不是由父母做主,她说不愿意就不愿意,难道准备自己相中一个吗?笑话!”
“我不嫁,”陆近真对着陆执懋,明言道:“我的金钗早就丢了。”
“丢在了太湖了是吧,”陆执懋道:“爹给你再打一个。”
“我不要,”陆近真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说要以此为信物,给我未来的夫婿。既然东西丢了,那就是我娘在天上不愿意看到我和那孔贞宁皆为连理,这门亲事就不结了吧。”
“胡说,”陆执懋道:“没有信物你就不结婚了?”
“光说我的信物没有了,”陆近真道:“爹,你可知道那孔贞宁的信物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