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差不多了,就道:“我家老爷其实有一事,正要邀太夫人平分富贵。”
“平分富贵?”卫夫人道:“这是什么意思 ?”
“太夫人身在山东,恐怕不知道近来我苏州发了大水,粮价飞涨,”陈惇就道:“已经涨到了七两一石。”
卫夫人就“哦”了一声,作出诧异的样子道:“七两?”
“是,七两。”陈惇道:“粮价涨到这个程度,可是天赐良机。我家老爷在开春一月,曾经从本地粮商手中购得五十万石粮食,按如今的粮价,可以卖到三百五十万两白银。”
卫夫人倒吸一口气,“那你们当初多少钱买的粮?”
“本地粮商八分收的粮,”陈惇道:“我家老爷一两一石买的,这一次足足要翻七倍……还不止。小人来时,姑苏粮价就是七两,还在以每天二分的价格上涨,小人再回去只怕涨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价格了。”
卫夫人心咚咚直跳,“还是你们老爷会做买卖,顷刻之间就能赚多么多钱。”
“老爷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陈惇道:“可老爷也不希望跟其他素无瓜葛毫无关系的人同享,算起来只有孔家是咱们正儿八经的亲戚了,我家老爷就问您……想不想要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