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忽然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惇:“……一百万石粮,并非小数,老身虽为公府太夫人,但也要和族中商议,不能擅自决断。”
陈惇就道:“尝听闻太夫人教子以经,睦族以德,族中上下无不欣欣诚服,太夫人若有决断,族中怎么会反对呢?”
“你说笑了,”卫夫人道:“百万石粮,不可不慎。”
“我家老爷常常夸赞二公子敬慎,原来是遗传自太夫人,”陈惇就道:“若是太夫人心有疑虑,大可不必,小人这次来,也受了二公子的差遣。”
“哦?”卫夫人睁大了眼睛:“贞宁说什么?”
陈惇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道:“太夫人且看,这是什么?”
卫夫人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儿的玉璋吗,你怎么不早说?”
见到玉璋,卫夫人才放下一颗心,嗔怒道:“你早说是贞宁派来的,何必打这么多机锋?”
“小人是姑苏陆的人,老爷见小人还算机灵,便要将小人陪做女郎出嫁后的执事,这不是先行来探看一下吗,”陈惇就道:“这次我家老爷和二公子商量了许久,叫小人来山东运送粮食,二公子请夫人尽管发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贞宁在姑苏,自然知道行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