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总督坐视不理,百姓嗷嗷待哺,我等束手无策,全要仰赖知府,他怎能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理了呢!”
“是啊,”其他几名县令都道:“如果知府大人真的无法筹措到粮食,何不将我等州县的税收交还给我们,让我们自己去买粮?”
“你们到哪儿去买粮?”归有光问道。
“我昨日和杭州的粮商联系了,”昆山知县就道:“他们愿以每石十两的价格卖给我粮,虽然价格高的离谱,但、但也总比如今苏州的粮价低吧!”
喊声惊动了府衙中的六房典吏们,他们看着群请激动的县令们,也毫无办法。这些时日以来,危机愈加深重,也折磨地他们夜不能寐,何况如今百姓围了官府,虽然暂时还没有什么激烈动作,但他们都不太敢出府,害怕出去会被菜叶子砸。
“走吧,走吧,”归有光努力安抚道:“太守也是心力交瘁……”
“当年况钟做吴门太守的时候,三次饥荒,两次大水,”吴江县县令李志庠忍不住道:“苏州怎么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元气大伤呢?”
典吏们急忙出来拉架劝慰,一个偌大的府衙竟也乱哄哄地,人群中有几人也装模作样拉了几下,却掩藏不住看热闹的神 色,不一会儿又匆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