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纷纷亲自去粮铺观望,看到没有任何作假的白花花的大米,那塞满仓库的粮袋,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同程度的眩晕。
“快,快开铺子,”潘庹扶着管家的手,脸色煞白:“开铺子放粮!”
“开铺放粮?”管家道:“多少钱?多少粮?”
“你个傻子,现在还看不清楚,”潘庹一把推开他:“官府把咱们都玩了一把,现在粮价只跌不涨了,咱家那十万石粮食还留着干什么,等着发霉啊——传令下去,每石十四两,敞开供应!”
“十四两?”陈惇站在酒楼上,悠哉悠哉看着众生好戏:“降价,十三两!”
大米像流水一样,疯狂地涌入了市场,在刺眼的阳光下,一艘艘大船从吴淞江上驶来,那船上的油布揭开,仿佛一条河道都变成了白米一般。
“教训不深终要忘,记性不长不成人啊。”陈惇装模作样长叹一声:“就让这次的粮食危机,成为你们终身难忘的教训,给你们好好张长记性!”
那边店小二端着鲈鱼走过来,“客官,这鲈鱼莼菜的故事您听说了吧,有道是鲈鱼四腮,由它独占苏州一府……”
“螃蟹八足,”陈惇就随口接道:“任我横行天下九州!”
看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