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不由得一乐,道:“震川先生不知道,我看似悠游自在,其实是在和幕后之人博弈交手呢,正所谓英雄王霸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这呼吸之间,就是一轮过招,实在过瘾地很呐!”
“你过招什么了?”归有光不信道。
“先生可知道,我的大船行在吴淞江关卡上,被拦了下来,”陈惇道:“他们硬要搜检,我只说是山东孔家送给陆氏的聘礼,这才被放了过去。”
陈惇的大船从运河而下,却被吴淞江关卡拦住,只见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不是平日里懒怠无序,散漫应付的模样,让陈惇以为太湖又出了水盗,或者零散的倭寇袭击了过来。却没想到虚与间,这些人东张西望,只盯着船上的沙袋看,才让陈惇有了他们已经被人收买,专门查验和阻拦粮食过江的想法。
最后陈惇就打出孔氏的旗号,说船上的货物都是送给陆氏的聘礼,这才让几名守备纷纷礼让,大船平安过江。
“这些巡检、守备,做的已经不是朝廷的官儿,是陆氏的官儿了。”陈惇道:“这要是两军交战,他们就是妥妥地叛变投敌,罪无可恕!”
陈惇的粮食送抵了苏州,却没有直接上市,而是从四面八方拐进了太湖。而且还不是太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