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须呵呵一笑。
“陆翁有所不知啊,”王廷道:“浙江巡按监察御史胡宗宪已经上奏朝廷,请求蠲免苏州夏粮三十万石,户部的老大人这次终于松了口,同意蠲免了。”
还不等陆执章开口,王廷又缓缓道:“还有就是,本府通过这次危机,忽然意识到本地的粮商,业务能力似乎不是很娴熟——本府找他们借粮的时候,一个个都说自己未曾预备余粮,害得苏州连最基本的粮食储备都没有,这可不行,不行啊。”
“所以大人打算,”陆执章不愧商户之首,略一思 索就道:“重开济农仓?”
“济农仓?”谁知王廷摇摇头:“济农仓是不开了,当年济农仓储存六百万石粮食,连太仓都没有这么多积粟,朝廷不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收走了吗?本府辛辛苦苦为民储备,可斗不过朝廷的老大人们。”
陆执章第一次感觉,自己完全是云山雾罩雾里看花,猜不透面前这个人的打算。
“那大人有什么良策?”他试探道。
“本府打算,在苏州办一个招商大会,”王廷道:“招揽全国各地的粮商、油商,还有盐商,活跃一下咱们苏州本地的金融市场,你看丰年的时候,咱们苏州积粟多,他们可以将咱们苏州的余粮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