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消耗的,您抬回去之后,可要好好整饬一下家中的仆人。”
陆执章的背后,已经沁出汗来,他望向王廷,后者还是那一副波澜不惊又笑眯眯的模样。
“大人说的是,”陆执章终于道:“仆从不慎,回去是应该好好整顿一下。”
“粮食危机度过去了,”王廷道:“本府接下来就要好好整治一下河道了,这太湖、吴淞江需要清浚淤泥,望虞河要修筑堤坝,都是一项耗时且耗财的工程啊……”
看着陆执章忽然踉跄的背影,王廷心怀大畅,这似乎是他主政苏州六年以来,第一次有了当家做主的感觉。
陈惇从屏风之后转出来,道:“大人今日,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一番连消带打,将陆执章搓圆揉扁,让学生佩服地五体投地啊。”
王廷笑道:“你这小滑头,花言巧语,乱拍马屁!”
“学生说的可是实话,”陈惇道:“现在形势逆转了,他们输咱们赢了,不在此时享受一下失败者的匍匐,还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就是一场赌博,”王廷道:“如果是咱们输了,今日难堪匍匐的,就是咱们。”
“谁铺开了摊子,谁负责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