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
其实他心里在想,这些商人大户,已经彻底堕落了,只有逐利贪婪之心,再无一点良知。这些人是工商阶层不错,却是腐朽的封建地主与工商阶层的结合体,他们的崛起只会重复魏晋时候的门阀政治。而陈惇需要的是新兴的工商阶层,是先进的、活跃的,有资本同时也有良知,不仅修桥铺路资助学子,也会自动承担社会责任感的新兴阶层。
这也是陈惇不想将之赶尽杀绝的原因,新兴必从腐朽中诞生,而他觉得这一次苏州争夺战,有一点工商阶层的抬头和觉醒,他们现在敢和官府作对,将来整个阶层就敢于反抗皇权,作为未来的统治阶级,这一点也许很漫长很渺茫,但这个阶级获得政治诉求的机会却越来越近,陈惇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