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见识过司礼监掌印太监风光的公公们,心里都会生出无穷无尽的野心来。”
“太监啊,身体的残缺造成了心理的扭曲,也造成了他们睚眦必报、阴狠狡黠的性格。”陈惇就道:“特别是,当他们还有了野心,又有了合适的时机,那就必然要乱政,要祸国殃民。王振、汪直和刘瑾不就是这么铸造的吗?”
唐顺之想了一下,道:“你亲眼见过他们乱政,祸国殃民了吗?你从没有见过,必是听人所说。而世人所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陈惇惊讶道:“市井评书和戏曲里都是这么说的,说他们是本朝首恶。敢问先生,他们真的像说书的说的那样,罪大恶极吗?”
唐顺之慢慢道:“自今上即位,阖宫肃然,没有一个公公敢窃取主上威权。当然是圣天子的缘故,但凡主上英睿,又何须公公们为他把持权柄呢?”
“至于王振、汪直、刘瑾,确实身死名裂了,有他们的过错,但是掌千秋史笔的,毕竟是外头的臣子。”唐顺之道。
陈惇点了点头:“那宫廷里面,这三个人又是什么形象呢?”
“王振,他原是个教书的,英宗对他事多倚赖,自然碍了宫里宫外的眼。但是英宗十七八岁还没批过一份折子,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