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直到孝宗即位了,还赏赐他呢。”
不知道为什么,陈惇也觉得很快活。他觉得自己接触到了一个新天地,是被后来人掩埋起来、却又被重新挖掘到的新天地。
“那还有一个,刘瑾呢?”陈惇道。
这回唐顺之不太想开口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刘瑾,是这三人中最执拗的,所以下场也最不好。”
说着叹了口气,道:“刘瑾,只是伸手摸了不该摸的东西。他想学王安石,给咱大明朝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
“,张灯结彩,欢闹非常。一条长街上,不仅有卖巧果的,还有面塑、剪纸、彩绣,一溜全是牛郎织女。还有扎好的纸灯,人人手上都提着各样的彩灯,流光溢彩。
“这也是纸灯吗?”尚薇好奇地指着一个玩具,用手掌托了托,不由惊讶道:“还挺沉呐,真是纸做的吗?”
那摊主就哈哈道:“这是蜡铸成的‘水上浮’,你拿的那个是蜘蛛的,还有作成秃鹰、鸳鸯等动物形状的。看你喜欢哪个?”
刘婆在后头念叨起来:“这模样都怪里怪气的,不好看。”说着就频频指着一对童男女,示意陈惇买下来:“哥儿你看这个,这两个娃娃多好看。”
那摊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