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叨陪末座。”
“那要是成绩一直位于最后,”死皮赖脸跟过来的陆近潜眉头皱成了一团:“会如何?”
“那就会被赶出学舍,”王篆道:“去下舍念书,而且要执仆役之活。”
“下舍?”陈惇道:“那是什么地方?”
“下舍就是还没有取得秀才功名的人,”王篆直言道:“就是通过了县试没有通过府试,或者通过了府试没有通过院试的,他们作为生员的备选,也可以来府学读书,不过他们的老师跟咱们不一样,他们学习的进度也跟咱们不一样,他们主要还是以四书为主。”
陆近潜哎呦一声,面如死灰,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终极命运。陈惇倒是一怔,原来以他的资格,是该去下舍读书的,只不过王廷动用手中权力,强行将他塞进了上舍之中,和一帮已经有了正式秀才功名的人一起读书,怪不得王良策对他侧目,原来如此。
“其余我也不与你们分说,久了你们自己就知道了。”王篆道。
一双手搭在了陈惇的肩上,林润关切地询问道:“王夫子性格严厉,你可不要因为他的一番话,就一蹶不振。”
陈惇望着这个面白清秀的年轻人,他仿佛有一种温柔的力量,使自己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