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是什么样子的,”陈惇道:“读了书,就想看一看庙堂之高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看一看这个世界,究竟值不值得我改变,值不值得我挥发持续终身的热情,一无反顾地投身那个人说的阶梯事业之中。
“哎哟,”邹应龙刚刚将鞋子塞进床底下,就看到一只油皮老鼠吱哇乱叫着窜了出来:“硕鼠!”
几个人顿时连扑带打,围堵开来。
“天下苦鼠久矣!”陈惇哈哈道:“若是不将这一只老鼠打死,将来一生二二生三,十而百百而千,咱们这宿舍,可就成了老鼠洞了!”
奈何这老鼠太过狡猾,四个人费了老鼻子劲儿,才算将这老鼠逮住了。
“咱们学宫,”林润气喘吁吁道:“有没有猫啊?”
“就是,”陈惇道:“连宿舍都能窜进来老鼠,难道老鼠已经为患了吗?”
“以前学宫里养了一只猫,”王篆拍了拍灰尘:“结果这猫不捉老鼠,倒像狗一样摇尾乞食,还偷吃厨房做的鱼肉,被学政大人赶走了。”
“不应该赶走啊。”陈惇道:“因为这猫既然不捕鼠,就是个身有五德的猫,应该把它当做吉祥物供奉起来。”
“我只听说过鸡有五德,”邹应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