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谜题我都猜出来了,”陈惇道:“我也有谜题奉上,来而不往非礼也。”
“泰山、北海?”潘庚绞尽脑汁起来,却被身后一个马脸黑面的人戳了几下:“岳飞。”
“岳飞!”潘庚眼睛一亮:“是岳飞!”
“对。”陈惇笑眯眯道:“比较便宜。”
“比较便宜?”这马脸男似乎有点文才,略一思 索就道:“廉颇!”
“不错,”陈惇又道:“吾王万岁,依卿所奏。”
这人张口就道:“王允、王昌龄!”
“打鸟。”陈惇又道。
“打鸟?”这马脸男终于懵住了:“这是什么人名?”
“这就是一个人名,”陈惇道:“并不难哦。”
书堂里微微骚动起来,似乎都在小声议论陈惇这个灯谜,最后还是吴启和道:“这是扁鹊。”
“对头!”陈惇哈哈大笑道,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年纪轻轻鱼尾纹恐怕都要长出来了。
“这灯谜是简单了些,”马脸男一挥袖子,道:“我这里有个诗谜,看你猜不猜地出来。”
“请出。”陈惇道。
“你听好了,”这人道:“丑虽有足,甲不全身。见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