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又尖又细的声音道:“还有王世望!”
王夫子的目光落在了马脸男身上,“王世望,你也站起来。”
陈惇一听这家伙的名字,就知道这家伙是太仓王氏的子孙,跟王世贞一辈的,看年纪也差不离几岁,估计是什么堂兄弟的关系——果然安亭文会上自己拂了王世贞的面子和名声,这一家子就暗中忌恨上了自己。
陈惇感觉到王夫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头再多的道理,你也不肯放在心上,还不如不说。”
你知道就好,陈惇面容一肃:“学生不敢。”
“既然你于此道颇有研究,那我也有几个灯谜,”孰知王夫子不按常理出牌,竟道:“你来猜一猜,看能猜中几个?”
陈惇讶异地抬起头,发现王夫子竟也不是玩笑,不由得道:“学生已经知错了,夫子就饶过学生,学生以后不再玩这些童子游戏,更不敢在课堂上喧哗了。”
“没有与你玩笑,”王夫子道:“你听好了,谜面是一个字,尖。你打《论语》中一句话。”
陈惇深吸一口气,尖这个字,是没有办法写义的,但从字面上看,完全看不出谜底的含义或特点,只能从借字法来看。
所谓的借字法,比如“上而又小,别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