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王八绿豆眼相对,满脸懊丧,陈惇哈哈道:“我看先生很快就要来了,还是不要在课堂喧哗吵闹了。”
没想到潘庚依然不肯甘心,架势十足道:“我还有对联没有出呢,谜语这东西可不比对联,谜语没有猜不出来的,对联却有对不出来的。”
邹应龙不乐意了:“这还有完没完,说猜谜语就猜谜语,说对对子就对对子,以为这学宫是你家开的啊?”
“对不上来直接承认了也行,”马脸男呵呵道:“只要你以后永远都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们就再也不为难你了。”
陈惇的座位本就在最后一排,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是不行,毕竟此时没有黑板,先生教书全凭一张嘴,抽背还是一对一,但问题是王篆说过,座次是和成绩挂钩的,他们这是要陈惇今后所有的考试都不能正常发挥啊。
“岂有此理!”王篆和林润都皱起眉头来。
陈惇一抬手,示意小伙伴们稍安勿躁,“对对子就对对子,你请出上联吧。”
“我的上联倒也简单,”潘庚眼珠子一转,故意拖长了声音:“小子不识道理,上舍插队!”
陈惇神 色一动,昨日被王夫子揪出来点名的羞恼又一次涌上了心头,这潘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