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来学宫干什么?苏州府学已经是我见过的条件最好的学校了,我们皋兰那地方,县学学宫年久失修,晚上稍不留神 就泡在雨里,连旁边的孔庙里头的塑像都露在庙外,那可真是颜回夜夜观星象,夫子朝朝雨打头。要是让你去我们那地方,你岂不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啊?”陆近潜张大嘴巴一哆嗦:“幕天席地?真的假的?”
“你自小生活在姑苏这天下一二等富贵繁华之地,”陈惇润了润墨:“哪里知道外头是什么光景?像皋兰学宫这样的其实很普遍,只因为苏州府学作为江苏风教头等观瞻之所,得到了官府大力扶持,同时三吴大户士绅不遗余力大方投资府学,资助学子,才有了今天的条件。”
“对对对,”陆近潜一抹鼻涕,道:“我爹每年就给府学捐赠一大笔银子。”
“你家里有钱,”王篆虽然也看不惯陆近潜四体不勤,却道:“你给斋夫火工一些银子,他们就帮你了呗。”
“我爹这次可狠心了,”陆近潜一说又想哭了:“把我一个孤单单地丢进来,不让我带书童仆婢也就算了,还不肯给我钱,说我有钱就去赌博游戏了……他还说如果我问同学借钱,借多少他都不给还的,我哪儿有钱呢?”
林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