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井田之制,一里见方的土地有九百亩,划成井字形,每井一百亩,周围八家各一百亩,是私田;中间一百亩是公田,由八家共同耕种。这样它的税率是九分抽一。”陈惇道。
“关市讥而不征,”王夫子道:“何解?”
“讥者,稽查也,是说文王所设的集市只稽查而不征税。”陈惇没有一丝停顿迟疑。
“上古、三代之时,圣贤在位,继天立极,天下翕然称治,”王夫子道:“当孔孟之时,圣贤不在其位,德与位分离,孔子因而取先王之法,诵而传之,以诏后世。尧舜先师之道,见于论语、尚书,而周文王治理岐山之道,就见于《梁惠王》二章,必以为后世之法。”
王夫子又谆谆道:“唐、虞以上之治,后世不可复也,略之可也;三代以下之治,后世不可法也,削之可也;惟三代之治可行,不徒好其名而必务得其实,不但好其末而必务求其本,则尧舜之圣可至,三代之盛可复矣。”
陈惇摸了摸鼻子,看到屋檐下一窝燕子扑棱着翅膀起飞了。
“怎么,”王夫子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你有话说?”
陈惇深吸了一口气,话到嘴边却只好咽了下去。
上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