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起:“长没长眼睛?”
“不好意思 ,”陆近潜嚷嚷道:“我撞你哪儿了?”
“我的手!”潘庚倒不敢对陆近潜发火,却恶狠狠地盯着陈惇道:“夫子不喜欢你,你也难逃打手板的一天!”
“可夫子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我,”陈惇倒也不客气道:“即使我屡次明啥呢,不是像齐桓公自己说的“夫人治内,仲父治外,无可忧也”,而是说长卫姬作为一介女流,察言观色的水平却和管仲有得一拼,全都用在他的身上,他不受欺骗和蒙蔽,谁受呢?
“哈哈哈哈——”众人都被陈惇逗得大笑,其中陆近潜笑得最夸张,差点仰倒了过去。
“……你给我好好站着,”王夫子大喘了一口气:“站直了!”
陈惇罚站已成了习惯,还总结出了站着不累的方法,不过王夫子显然不高兴他在如此严肃的课堂上玩笑,在讲到“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的时候,又点他的名提问。
“你刚才说,”王夫子道:“齐桓公伐楚,是以怒兴师?”
“是啊,”陈惇道:“齐桓公把蔡姬送回娘家,蔡国将蔡姬嫁给楚王,齐桓公面子上过不去,可不是一怒而兴师吗?”
要说实话陈惇还是觉得晋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