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抓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对,”王篆道:“但问题是,这人究竟是谁呢?”
陈惇道:“王世望。”
“这么确定,”王篆道:“为什么会是王世望呢?”
“你们都没有丢东西吧,这贼肯定不是奔望钱财来的,他就是与咱们有仇,”陈惇道:“你们为人平和,不曾与他人结仇,唯独我一个遭人记恨,你瞧你们的笔记不过扔在地上,我的笔记却泡在了水盆里,他一定是冲我来的,你们不过是受了池鱼之灾。与我过不去的数来数去不过潘庚和王世望两个罢了。”
“那也有可能是潘庚啊。”林润道。
陈惇冷笑了一声,从床榻底下扫出一本被撕地只剩几页的《论语》,道:“这家伙一进门来,就将我的《论语》拿起来撕了个粉碎,但他忽然意识到如果撕碎我的,就等于暴露了他自己。因为检查的学长看到经书被毁,一定不会觉得是我干的,没有学子会故意毁坏自己的经书。”
这个人的思 维是对的,如果乱糟糟扔在地上,那一定是陈惇不讲卫生不敬畏圣人之言;如果被撕了个粉碎,那就是陈惇无意求学,不想要功名,甚至连名声也不要了,现在的学子可不像陈惇上辈子那个时代,高考完之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