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喝了酒被发现,处罚轮到了下个月,怎么还敢去喝酒,你脑子清醒点好吗?”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喝了酒都会被发现?”陈惇微微一努嘴,悄声道:“等这次我回来,就有好戏看了。”
林润抓不住陈惇,只能感叹这家伙的“堕落”,倒是没有看到他两人前脚出了校门,后脚就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尾随了上去,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
陈惇和陆近潜像是无所觉一样,在闾里巷转了一大圈,然后来到了湖心亭中,登上了徐徐而来的大船,一路行驶到了宣华馆。
“哎呦我的小爷,你可算来了——”老鸨子见到他,如同最熟悉不过的人一般,带着姑娘们花面逢迎而来,霎时间莺莺燕燕便围住了他们,撒娇卖痴,嘘寒问暖起来。
陈惇也如常客一般,恣意自如,一边分毫不差地喊着姑娘们的名字,一边又不满地喊出没有下来相迎的姑娘名字,不一会儿就被簇拥到了雅座里头,两扇破子直棂的门窗就缓缓闭住,传出了不少狎亵之余音。
躲在暗处的王世望惊得目瞪口呆,然而身后却被一双大手一推,不由自主踉跄了几步,正贴在老鸨子二两胸脯肉上,惹得几声欲拒还迎的惊叫声。
“哟,这可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