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欠百姓工资,被人理直气壮地催债上门,这下可真没有好果子吃了。”
果然学政怒气冲冲地回到学宫,把王世望提出来,骂了个狗血喷头,“你罔顾学宫禁令,嫖娼招妓,少年人不能禁欲也就罢了,戒之在色,等年纪大些便好了。没想到你还让她们寻到学宫来,在门口大肆喧嚷,千百年来,学宫岂有过如此荒诞不羁之事!祭孔大典啊,传出去我苏州府学的名声尽丧,你这个始作俑者,简直是不配为圣人门徒!”
王世望惊呆了,他一晚上还在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这可不是打板子扫厕所就能赎罪的事情了,谁知学宫竟要把他开除!
他二话不说,赶紧给学政跪下,苦苦哀求起来,说什么学生初犯,下次绝对不敢之类。忽然又有如醍醐灌顶一般,想起这一晚上似乎钻进了圈套之中,不由得大叫道:“是有人陷害学生,学生被他们设套陷害了!”
“你倒是说,”学政怒道:“谁陷害了你?”
“是……陈惇,”王世望气得两眼通红:“是陈惇害我!”
“我只以为你与陈惇龃龉,只是少年人胡闹,”学政闷哼一声道:“但现在看来,你们已经不是胡闹了!他没有问题,倒是你,随口污蔑!嫁祸!你是大大的心术不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