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机工,刘婆的儿媳妇就是一名光荣升任了“班头”的机工,这一下没了工作,很是发愁。
“早知道就不投献祖田了,”刘婆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这下可怎么办啊?”
陈惇给她多发了两个月的工资,打发她回去先顾着家里了。看着呼呼大睡的薇儿,陈惇觉得应该给她买个小丫鬟,再雇个跟刘婆一样的长期雇工了,当然也不能耽误教育,陈惇自己在学宫里没法教她读书,不过苏州也有女夫子可以聘用。
果然这街市上一片萧条,繁华如天堂的苏州城一夜之间店铺关张五六成,陈惇连着逛了两个平日爱吃的饭馆都没有开张,美食一条街更是空空如也,一个小摊子都没有了。
陈惇抬脚刚要离开,却突然听到后面一阵喧哗,几个人喝住他:“站住,过来缴税!”
陈惇不由分说被带到了关卡上,两个一看就是抄手无赖的人把着路障,上下打量他:“缴税,二两银子!”
陈惇仿佛见过这人,道:“你不是……牙行的陈八吗?”
陈惇当时初来苏州,要租赁房屋,中介就是这牙行的陈八,一口价要三十两银子,陈惇自然不答应,后来因缘际会找到了状元坊后面的一套房子,绕过了牙行自己签订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