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个别人自作主张,等咱家查出来,一定要严加惩罚。”
陈惇见他滴水不漏,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尚薇告辞而去,也没有收下孙德田馈赠的千两白银。
“打听他的住址,”孙德田望着陈惇的背影,眯起了眼睛:“找几个替罪羊,明天给他送去。”
“公公,”手下的小太监就‘呸’了一声,道:“他算什么东西,也太不识抬举了!”
“你懂个屁,”孙德田道:“就怕文人有笔如刀。他要是将我写进书里,我还能活吗?”
他是知道陈惇的一篇《续黄粱》的,里头含沙射影把首辅严嵩都能写得罄尽,皇帝还不加罪,他自忖比不上严嵩的圣眷,自然害怕陈惇也依样画葫芦把自己在苏州的劣迹也写出一篇什么故事来,但他说到底也不是特别害怕,因为本身他就是有护身符的,收税这个事情,皇帝是亲自交代他的。
“哥,”尚薇一蹦一跳道:“那孙太监要收我做义女唉。”
陈惇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义女?”
尚薇眨巴着大眼睛,道:“可我不想平白无故多个爹。”
这死太监在苏州选秀,选十四五岁的丫头也就罢了,尚薇这个年方六岁半的小孩也能被带走,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