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纸张,上头写着“千人奋挺起,万人夹道看,斩尔木,揭尔竿,随我来,杀税官!”
“惨绝人寰,滔天之祸,人民将死,百姓危殆,非大阉之祸而何?”陈惇一张张看去,只见上面的控诉触目惊心:“还真是准备要暴力抗税了……”
他转眼一想,如今可不是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士子罢课,百姓抗税了吗?他刚要说话,却听见街角一阵嘈杂的脚步传来:“快,挨家挨户搜,看是谁发的传单?”
陈惇神 色一变,拉着惊慌失措的刘婆退回门里,将大门反锁起来,那街上的脚步很快分散开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哀嚎和呼救之声。
这缉捕之声也远远传进了织染局之中,这织染太监孙德田,耳目众多,听到秀才集结府衙门口,便觉得要坏事,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将这帮胆敢煽动闹事的人,一网打尽,再诬一个逆匪的名义。
“光德,”纺织行会的人都纷纷道:“形势都成了这样了,还有什么犹豫的?”
“学生们都肯闹起来,”邵芳道:“难道咱们还不如他们?”
要说农民最害怕的就是天灾,是水旱灾害,因为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几乎无以为继。而商人和市民就没有这种忧惧,不过如今他们终于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