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道:“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说着就迈着小短腿雄赳赳离开了,徒留陈惇满头黑线,不知道她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楚夫人,”陈惇把灯芯挑亮,道:“我听说你被陆执章送给了江南总督张经,怎么你一副出逃的模样,难道是张经对你不好?”
他的话让楚嫣浑身一震,姣美的脸庞露出了一丝难堪。陈惇就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你女扮男装偷跑出来,还一把火烧了织染官署,那街上的守备官军,不是来捉你的?”
“你何必打探这么多,”楚嫣开口道,“我今日在你这里暂避,明日你想办法为我传信出去,我必有重谢。”
“这风险可就大了,我得好好想想。窝藏人犯,按律也轻饶不了我。”陈惇指着外面,他只要不说话,就能听到满街官兵搜捕的喊声:“而只要我大喊一声,官兵立刻就会排闼而入,将你捉走。看来你也得好好想想,看你的命,能值些什么。”
“你要什么,尽管说出口。”楚嫣轻轻咬住了下唇,脸上不见一丝哀怜:“原本见你连破四题,书生意气,才高一时。如今倒是露出了本来面目,也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的人。”
“趁火打劫,乘人之危?”陈惇危险地笑了一下:“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