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得”。
陈惇还能说什么,外国人做生意是第一等人。我们这里呢,士农工商,做生意的就是四民之末,叫做无商不奸。
“岂止呢,”王廷道:“镇守太监也有信来,说当初提拔沈光德,无非是见他善于理财,谁知道他心怀怨愤,竟挑动机工造反呢,也是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墙倒众人推,屎盆子全扣在沈光德头上了。”陈惇就道。
沈光德当初能得到织染局的差事,无非是借势,随着官势而上,随着官势而下,这东西是借来的,自然有归还的一天。
“砰”的一声,大门打开,胡宗宪大步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一丝遏制不住的怒气。
“胡大人,”陈惇走过去,道:“怎么了?”
胡宗宪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神 色,道:“没什么……刚接到奏报,倭寇进犯乍浦、海宁,攻破崇德,转掠浙西。”
陈惇道:“总督大人要督战浙江了吗?”
“总督大人说,且先任由敌动,我自岿然不动,”胡宗宪眼中闪过蓬勃的怒火:“要等到广西狼兵齐集,方能一举尽歼倭寇。”
陈惇道:“之前说是倭寇两万多人盘踞浙江柘林川沙堡,张总督每日选将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