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潮水般的游人只剩三三两两匆匆的过客。
陈惇停在一间铺子前,这里原本是他给尚薇买风筝和剪纸的地方,如今挂着大大的“欲售”两个字,他敲门还真有人探头探脑给他开了门。
“这里没有纸娃娃啦?”尚薇进去东瞧西望地,丧气道:“不能贴窗花啦。”
“没有了,”店主道:“店铺准备要盘出去喽。”
“两间屋,一间房,”陈惇转了一圈,问道:“要卖多少钱?”
“三十八两银,”这店主侧头看他:“你要买?”
“三十五两,卖不卖?”陈惇道。
这店主叹了口气:“就这个数吧,懒怠再讲了,要现银付讫不拖欠,这里头还存了那多风筝,还有印染的底板什么的,也都给你了。”
等陈惇从店里走出来,怀揣着交割文书,他已经是这个店铺的主人了,当然还要官府过一遍明路。尚薇拖着他不解道:“说到三十两他也肯卖的,仿佛他那个店铺是个累赘似的。”
“这样的累赘都给我吧。”陈惇一笑:“以后都是薇儿的嫁妆。”
陈惇在一条街上,又分别买下茶馆、点心铺、锡器局和箍桶铺子十二三间,都是急于出售的门面房,统共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