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枭令在监前,全家抄没,人口发往烟瘴地面。敢有抗拒不服,撒泼皮,违犯学规的……或充军,或充吏,或做首领官。”
下截是对工役膳夫的规矩,那更不得了:“打五十竹篦……处斩!割了脚筋!”
这篇白话训词比历朝皇帝的“崇儒重道”之类的话都要真实得多,有力得多。也是张经今日要求苏州府学的学子做到的东西,他将这一次苏州的民变之始,归咎于府学生的“不务正业,书生误事”,要求所有学子只能埋首四书五经中,最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原来所谓的学生运动,”陈惇倒是十分惊异:“在这个时候就有了。”他所知道的民国时期,参与学生运动的会被称为“进步学生”,他们代表着进步思 想,如果遭到开除或逮捕会被认为是受到打压。
这一次的事变,张经就认为是学生拉开了大幕,这其实也并没有判断错误,因为学生因为王秀才的悲惨遭遇而集会请愿,中途发生了游手殴打学生的事情,又激发了苏州百姓的同情,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整个苏州。
你要说陈惇是什么看法,他其实是希望学生与政治运动分离的,因为青年学生容易头脑发热,也最容易受人利用,他们站在台前本身就不是一